怀里是个男人的胳膊,奥尔·格雷蔫蔫地歪在地上,一只手被她拎起来,即使在休眠中也是眉头紧皱一脸痛不欲生,估计是被掐的。
不过,既然这不是海伦娜·阿格尼丝的幻术,那只可能是……
所有人都看向贺飞章。
贺飞章捂住脸:“……咳咳咳咳。”
贺继山此前没见过周放,自然不知道其他人为什么震惊,他只是和这个看起来颇为沉稳的年轻人握了握手,随即便歪头看向地上的伤员:“这两个人看起来可不太好,需要赶紧就近送医。你们有什么特殊要求吗,毕竟押送的这位也不是普通犯人,我不确定我们的人能拦住寄生者劫囚。”
周放道:“他们应该不会再来了,我们会派两位同事随行,请您放心。”
贺继山这才点点头,舒琅见此便掏出对讲机,吩咐外围待命的救护车马上过来。
“之前围剿这群人的工作我也在场,听说h省寄生兽管理这部分工作现在的接收人成了我儿子,就是不知道我能不能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参与这次的事件中?”贺继山将狙击枪杵在地上,同周放商量道:“当然,我知道你们一定有各种保密协议,如果我有什么逾越的地方,你们直说就行。”
两人你来我往的谈了一阵,贺继山一直拿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