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我说,那啥……人家过来找我那什么什么,你都不生气的啊。”其实他更想问的是,你怎么好像一点儿也不吃醋啊啊啊。
司机先生目不斜视:“不生气。”
贺飞章恨恨拆开一包薯片:“为什么啊!”
周放看了他一眼:“我只比较担心,你要是把人家打残了,我到底要不要顺手拨个急救电话什么的。”
贺飞章:“……”
魏景程在后排昏昏欲睡:“有架打啊?打架的时候再叫老子啊。”
贺飞章侧过身,一头撞在车窗上,发出“咚”的一声轻响,闭上眼不想理这俩人了。
左边的耳垂突然一热,他忍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掀开一条缝往边上瞅,果然发现周放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来,来回捏他耳朵,像是温柔的安抚。
哼,这还差不多。
贺飞章悻悻的想着,还保持着这造型,抱着包薯片闭上眼不动了。
可能是被魏景程这睡神感染,后半段路贺飞章都是困得不行,他啃着薯片,勉强与周放聊天。
车队又经过了两个服务区,越往山里开,贺飞章便能感受到气温在不断下降,他给自己裹了件大衣,还是忍不住缩在副驾上打了个盹。
等他再次睁开眼的时候,车队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