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报声自他们进入穹顶后便没再断过,他们所过之处,所有监控器齐齐转向,十几个镜头将每个人的脸拍得一清二楚。
    魏景程有些不耐烦,他随手从嘴边取下香烟,手腕微抖,冒着火星的烟蒂便以常人无法看清的速度飞了出去。
    屋子里的警报声乍然停歇。
    监控器上的灯熄灭了。
    若是有寄生者用他绝佳的视力抬头查看,就能发现所有监控器上全都嵌着少许烟蒂,烟蒂还在燃烧,它卡在机器坚硬的外壳里,内部电路板被这一点星火反复灼烧,远在几百米开外的监控室里,十几个屏幕全部黑屏,监控员低咒一声,却怎么也调不出有用的画面了。
    警卫长一把捞起手边的通讯器,接通后小心地说:“海涅大人,他们……进了传送门安置处。”
    通讯器另一头的女人许久没说话,半晌才慵懒道:“通行证全部失效,安全门和外墙全是特殊材质,他们怎么进去的?”
    通道里的监控器还有两个在继续工作,警卫长瞅了一眼屏幕,艰难道:“那个……格雷戈里先生的寄生兽,把墙砸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