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电话被挂断,是对方先挂的。
男人站在原地,视线沉沉地落在了行李箱上。
许久之后,谢淮终于动身,弯腰将行李箱重新整理好,拉着杆子往街道上走去。
夜开始慢慢变得寂静,而男人的表情则渐渐回归于最开始的冷漠,尽管在大晚上被莫名其妙赶出房子,似乎也没能引起他多大的悲愤。
习惯了,他已经习惯不被这个世界善待了。
不过幸好,至少他手里还有三千多块钱,今晚可以先找个快捷酒店住一晚,然后明天早上起来再去找房子租。
大街上这个点已经没多少人了,谢淮一人拖着箱子走在街边,看起来颇有几分凄凉。
就在这时,耳边突然传来了一阵轰鸣,紧接着便是一道劲风刮过,下一刻,刺耳的刹车声响起,一辆火红色的保时捷猛地停在了他的身边——
车窗被渐渐降下,而那张熟悉且明媚的脸就这么突然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上车。”
谢淮看着就像是‘从天而降’般的女人,一时间嘴唇微启,像是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又闭上了嘴,沉默地站在原地。
秦婉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