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么。
“主子?”恨春见此处人多,便改口道。
李袖春瞅瞅那些官员,再看看恨春面不改色的样子,好吧,看来是她多虑。也是九皇女本来生性风流,她去桃花楼这种老地方,肯定不会有人介意的。
就算介意,九皇女纨绔子弟的位置摆在那儿,她们恐怕还得供着九皇女。
说来女尊国唯一好处就是,去青楼也不需要换装。李袖春觉得自己简直太会自我安慰了,她这下再无多余的想法,大摇大摆与恨春走入那桃花楼。
青天白日下,这生意居然也能这么好?她倒是要看看,这女尊国里的男奴们有多让人流连忘返。
*
她错了。
她就不该踏入这个地方。
她觉着自己就是个傻子,傻子,大傻子。
李袖春僵硬着身躯手里拿着一个酒盏,右手边是弯腰为她倾酒的男奴一号。左手边趴在她肩头的是一个试图捏着葡萄,送入她嘴中的男奴二号,还说着什么:“这葡萄可是最好的了,这个季节都买不到的。”
膝盖上卧着一个不知什么毛病,衣带半解,露出半边肩膀的男奴三号。
你以为这就是全部了?
你错了!
李袖春崩溃的往前面看去,原来用珠帘隔着里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