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伺候凤君的事,难道不是她们侍卫做吗?
再一看李袖春自己把轮椅和酒安置好,拍拍手撑着马车跳了上去,已是做好了出发的准备,冯封又是一愣。
“冯老婆子,该出发啦。”李袖春提醒道。
冯封应了一声,吩咐跟着的十人小队各归各位,就这么出发了。但心里还在纳闷:恩?怎么感觉九皇女伺候凤君如此得心应手……似乎哪里不对?
这种不对劲,浑身别扭的感觉一直持续到黄昏,冯封看了看四周,轻轻扣了扣马车,再拉开帘子道:“皇女,凤君,我们先在这个林子里暂时休整一下,明日再出发。”到了吃晚饭的时候了,一直奔波马匹也吃不消。
没想话还没说完,就被九皇女捂住了嘴。李袖春贴在她面前轻轻“嘘”了一声,指了指靠在马车上,身上盖着自己外衣的凤君,小声道:“他睡了,我们去外面说。”
冯封楞楞被九皇女带下来,看她不忘仔细遮了车帘,还解释道:“进了风就不好了,他身子弱。”
下了马车伸了伸懒腰,李袖春深深觉得古代马车真是够折磨人的,颠的她屁股生疼。再一回头就看到冯封用一种奇奇怪怪的目光注视着自己,不由抠了抠脸问:“怎么了?”
“九皇女……您……”冯封正在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