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袖春不得不开始认真考虑起出去上工的可能性, 最好也要把之前的院子租回来,总不能一直占着别人家的柴房和侧卧吧?
秦婶确实待她不错, 把自己的侧夫接过去与正夫和自己一起住, 把当初的偏房又留给了李袖春。冯封萧雅恨春就挤在柴房里, 怎么想都有点太麻烦别人家了。
尤其是,眼看着秦叔的肚皮一天比一天大了起来, 人一多要是有个磕磕碰碰也不好。
李袖春愁眉苦脸地坐在大厅里, 掰着指头数自己到底能做些什么呢?现代的那些书本知识完全拿不出手,此刻才明白学校的那点东西完全不能当饭吃。
天还没全亮,只有习惯了练武早起的冯封陪着她。冯封跟她唠叨了几句, 怎么能还假称夫郎与妻主的关系呢,李袖春自动自发的当作没听见。
随即看到她腰间的佩剑眼前一亮, 匆匆用过早膳就拉着冯封去小镇上的学堂去了。
等花顾白起来,两个人人影都没了。秦叔笑眯眯地说两人去学堂找活干去了,逗得一旁的恨春和萧雅频频发笑。九皇女居然想去当夫子?她能做什么夫子, 别到时候教出来的孩子啥也不会。
花顾白也是暗自摇摇头, 以他的观察她的学识尚不足冯封, 虽然有些小聪明,但是教导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