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慌乱忽然道:“糟糕了,我忘了给你带药了,你先回去吧。”
花顾白不疑有他, 正好他也累了,走了一路,急着回去歇息。进门后,就被恨春迎了回去。
李袖春一言不发的看着他头也不回的动作,长长久久站了一会儿。忽然觉得日头确实有点大,晒得她眼睛生疼的,摸了摸眼角,才转身离去。
屋内,恨春殷勤地打了水给花顾白净脸,忽的出声惊叫。
恼她把自己的睡意吵没,花顾白眯着眼,“大惊小怪什么。”恨春也是,萧雅也是,都被李袖春惯的太活泼了些,他一手提拔的人都没了开始的沉稳。想到这儿,他头疼地晃了晃脑袋。
恨春利落地把他头上一个东西抽出来,满脸惊讶之色,“公子,你什么时候开始戴白玉簪了?”她从没看到凤君戴金簪以外的簪子,不由有些惊奇也是难免。
花顾白伸手一摸,感觉到金簪还在自己头上,才安下心去打量恨春手上的白玉簪。
晶莹剔透,确实洁白无瑕。上面有个栩栩如生的小狐狸,似乎正在梳理着自己的毛发,娇俏可人极了。再仔细一数,那狐狸有九个尾巴,各个雕刻的都很细致。
……这不是他的东西。他敢肯定。
他不戴白玉簪,易碎。而且若是这等巧手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