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想摆脱自己了。心不甘情不愿的陪着自己,他哪能看不出来?可他忍不住想离这样的她走近些,也许两人关系近了之后,她也会如对待凤君那样对待自己。
李袖春看到他神色坚定,才点了点头。“那你且等等,我去填个外衣来。”
......
推开了侧卧的门,李袖春果不其然看到花顾白正一手捧书,一手支着下颚慵懒的样子。他像是被门声给惊到了,按捺不住抬起了头,在看到自己的那一刹那,他一把握紧了书移开了目光,书页受不得摧残发出了声音。
李袖春苦笑,背过身去取衣服,他莫不是真讨厌自己到这份上了?连见到自己都不耐烦?罢了,拿过东西就赶紧走吧。
她飞速披上外衣,大步走到门边,正要出去,却听他掩饰不住低咳了一声。忍不住看了看正对着他大开的窗户,想要去关,却怕他嫌自己多管闲事,眼烦自己。
终究还是没有停下来,离开了。
床榻上靠坐着的花顾白,眸中漫上了几分微妙的神色。他这下连连咳嗽了好几声,才忍住了嗓子里的痒意。下了床,挪动着身体步到窗边,身子靠在窗框上,看到李袖春快步走向面带笑意等着她的毓柳。
两人言笑晏晏似乎在说什么,距离远了他听不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