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说了,这白狐以后就是公子的了。”恨春帮他穿上一件绣着青竹的白衣,看到凤君僵直着胳膊往白狐身上摸了一把,又立刻缩回了手。不由笑道:“公子,这白狐可听话了,应该不会咬人的。”
花顾白咬了咬唇,他当然不是怕白狐咬伤自己,他之前摔落悬崖都不怕,怎会畏惧这点伤?只是幼时的记忆让他不太敢触碰这些脆弱的生物,他在很久之前,是养过一只小奶狗的。
小奶狗很乖,也生的很喜人。本来他以为他会养到那只小奶狗老死为止,它却在他十三岁时就离开了。他被娘亲拉扯着备受欺辱时,那只小奶狗义无反顾的咬住了娘亲的腿,后来结局可想而知,娘亲一脚几乎把它的肚子踹破了。
这种东西实在太脆弱了,他不想对脆弱易逝的东西生感情。
在白狐的背脊上拍了拍,他神色露出几分冷淡。可白狐显然不在意他的脸色如何,自顾自的用尾巴扫着他的身体,鼻尖在他身上嗅来嗅去,就像在试图记住自己主人的味道一样。
......这种厚脸皮的样子,怎么有点像李袖春呢?
花顾白心想,刚还微冷的眸光不知不觉柔化下来,连他自己都没发现自己的笑意。
说曹操曹操到,他这念头还没散去,李袖春的声音已经从外面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