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的。
这里,唯一没为李袖春落泪的人,只有花顾白了。
他这三日,总是抚摸着不知道是谁送的白玉簪发呆,谁跟他说话,他都是半理不理的。
而今日,就是要正式下葬的日子了。
“公子,棺木已经钉好了。”恨春红着眼,对他道。
花顾白没有好好喝过水的嘴起了白皮,听了她的话,只是眼睫动了动,站了起来。
哀乐从这里吹奏到街上,萧雅和冯封默不作声的抬着棺木,脚步沉甸甸的。
咚,咚咚。
咚咚,咚。
咚,咚,咚!
一开始萧雅和冯封还以为是错觉,但是等第三次棺木震动的时候,两人都吓住了。半天才支支吾吾叫住前面的花顾白和恨春道:“好像有人在敲棺木?”
花顾白沉寂的眼眸忽地一亮。
“开棺木!”他忽然道,不管她们用什么表情看着他,他还是咬定让她们撬开棺木。
没办法,三人只能合力把棺木撬了开来。
“李袖春——”
在棺木打开的瞬间,花顾白不假思索唤道。
隔了三日才叫出来的名字,他仿佛已在心里练习了几千万遍,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出了声。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