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这个小插曲过后,李袖春忽然发现,她撞见花顾白的次数开始增多了。经常她在院子里玩雪时,那男子会让恨春摆出热茶来,他就坐在附近披着新买的红冬衣读着书。
但是,眼神却时不时与自己对上。他倒是不会躲闪,每次对上的时候,他都笑得比绽放的红梅还娇艳,让李袖春想忽视他都难。
……从没见过偷看还这样明目张胆的。
而且,他好像是叫上瘾了,妻主这个称呼就这样沿用了下来。
李袖春又不能拒绝,虽然自己失忆这个理由在前,但似乎原主跟他就是夫妻相称,别人也没做错。
她有时都有些奇怪,一开始明明觉得这男子对自己疏离而冷漠的,怎么最近越发的觉得他……黏人了起来?
不久后的一日晚上,她的房门被敲响,那男子抱着白狐站在外面有些踌躇的看着自己。
“顾白?”这几日的相处,她已习惯了这么叫他。
“白狐它不太对劲,怎么也安抚不下来。”花顾白小心翼翼道,“你能陪我哄它入睡吗?”
他的狐狸眼垂下,咬着唇看起来很焦虑。李袖春愣了几秒,就听他软软叫了声:“妻主?”
李袖春哪受得住他这样苦苦哀求,想了想侧过身让他先进来,把白狐安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