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才会不稳,我已经让恨春去叫人了。相信郎中,等她来了你会好的。”
手死死被抓住,她看到秦叔睁大眼,试图把他想说的话说完:“救救我的孩子,这是……这么多年第一个……我需要他,求求你们了……”
因为疼痛,他不安地咬着嘴唇,李袖春只好提前让秦婶把他的嘴给堵上,未免他咬到自己的舌头。
“用我的吧……”揉着帕子上前,侧夫跪在地上,却又被花顾白制止了。
“沾了你眼泪的帕子,恐怕不适合给秦叔用。”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嫌弃他脏,直白到侧夫直接白了一张脸。
李袖春拉了拉他,“顾白。”不甚赞同他此时的强硬表现。
花顾白抿唇看了她一眼,垂眸不说话了。她这是觉得他太过欺负人了吗?
等到萧雅拿了干净帕子来,在秦叔的嘴被帕子堵上后,秦叔还是呜呜地发出让李袖春难过的声音。
郎中动作很快,跟着恨春快步走来,提着药箱扫了眼众人,把所有人都轰了出去,只让李袖春留下来帮忙。
关门前,花顾白的手指被李袖春一一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