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 便把手上的小东西递给他,“它从我的窗户里跑进来了。”顺便给了他一个解释。
“是么?真是调皮。”花顾白不动声色地制住手里的小东西试图挣扎往李袖春那里凑过去的动作。与李袖春不同, 他抚摸白狐的头,不是为了安抚,而是为了压制。
一次两次倒也算了, 三次四次偷偷跑过去黏着李袖春,还以为他不知道吗?要不是看在这小东西能多少有点拉近两人关系的作用,他早就把它锁起来了。
他怎么能让一个宠物的地位在李袖春的眼中比自己还高?
白狐扭动了下身子,颓丧地发现自己根本逃脱不了主人的掌控,只好低低呜咽一声咬住了花顾白的手。
花顾白装作不知道,继续与李袖春攀谈,“妻主,恨春和萧雅出去采买东西了,冯封也不会下厨,今日的午膳......”
他刚说完,李袖春就听到他的肚子传来饥饿的咕咕声。
这人不会是饿到肚子叫了吧?李袖春看到他耳根渐渐泛红,一双狐狸眼顾盼生辉地盯着自己。
“......”她总不能让一个男子这样可怜巴巴的饿着肚子,李袖春想了想,还是决定先解决了温饱再说。
让他坐在屋内等着,她转身打开灶台,确定有米有面粉,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