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色,里面的情况渐渐平稳下来,希望众人可以尽快商量出天花的抗生素和疫苗,为郾城更多民众去预防天花。
郎中们衣不解带地研究着,与之相对的,部分郎中开始搜索郾城同样情况的病人送去里间隔离。
一时间,郾城越发空旷了起来。
花顾白几乎不去外面,一是李袖春安排过萧雅不许花顾白乱走,二是他也没有心思管外面的人的死活。
他抚摸着纸条,看着熟悉的小楷,折好了放在一起才能安心。
直到第三日,花顾白再也坐不住了。
“妻主没有递纸条出来?”这是他问的第五次,萧雅只能沉默摇头。
花顾白打开窗户,冬天带着冷意的风吹入房间,把桌上压着的纸条吹得作响。他注视着医馆的方向,看似在看风景,其实心里早就乱成了一团。
一日三次的纸条,李袖春从没间断过。
可今日已过了午时,为何她还不送消息出来?
他又拿起最后一张纸条看了看,她的小楷落笔不急不躁,似乎根本没有置身于危险之中,平和的一如往常。
每一张纸条的最后总会写上“安好勿念”四个字,大家都知道实际上这四个字她是写给花顾白看的。
毕竟众人里心心念念她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