惶恐不安几乎流露在面上,他看到她这幅样子, 就会想到之前她一声不吭消失的时候。
她应该是最担心外面闹事的百姓吧,怎么还一直睡着不醒呢?
来来往往的郎中们没精力把李袖春时时刻刻照顾,她们还有更多的病人要去管, 还要帮忙平复暴|乱。
本来花顾白厌烦极了外面的人,他们伤了李袖春,他怎么可能去插手去管他们的死活?只是一日清晨, 他靠坐在李袖春的床边,又一次被外面的争执吵醒,才握紧了手冷冷踏了出去。
萧雅连忙跟上, 自那次被花顾白关在门外后, 她就长了心眼儿, 生怕又被主子给丢下了。
“我来与里面的人谈。”他的眸子漆黑,有隐隐约约的森冷。
被他目光所感染, 郎中们静默了一会儿, 想起之前看到里面拖出来血淋淋的芷兰, 曾经的同伴,便没有人第一时间站出来反对他。
人, 总是对表里不一的东西有所提防的,越是摸不透,他们越会害怕。
只有李袖春的师傅怕他又做出过激的事, 走来站在萧雅旁边看着他想做什么。
他走近被封死的里间,语气带着沉冷,“不甘心吗?被封死在里面,苟延残喘,觉得被遗弃了,生不如死吗?”
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