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手把毛巾轻飘飘地搭在了她说的地方。
“你可以去忙了。”李袖春从来不用擦澡伺候,所以她这话也没什么不对的。听到屋里门被关上的声音,她理所应当地认为恨春这是离开了。
然而,当她擦干了身子,把毛巾搭在肩膀上,穿好衣服出去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花顾白正趴坐在床上,低头看着书,听到她的脚步声,微微抬头,看了她一眼。
“你怎么在这儿?”李袖春眼角一跳,对本该在小药童那边看书,却跑来这边看书的花顾白表示了惊讶。
花顾白在她走来时,手下微动,那本书就挪了位置,跑到了枕头下。
他下床,把毛巾拿过来,拉着李袖春坐在了床边上。“妻主,我给你擦一擦头发吧。”他声音低低的勾得李袖春心痒痒。
李袖春哪里会拒绝他,怕他不舒服,还微微低头在他面前垂下了头颅,方便他的动作。“随意擦一擦就好,你别把自己的衣衫弄湿了。”
花顾白抬手,把毛巾裹着她的头,小心翼翼地替她擦拭着。眼神里闪过柔色,这个女子真的是世间仅此一个了,他还从没见过哪家妻主会这般给夫郎低下头颅,何况他们之间这个名分也只是假扮而已。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李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