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说的。
就得让他忍着膈应喝粥,还要继续听自己叨叨不可。
“娘娘,奴婢忘了说,其实......”萧雅咽了口唾沫,神情尴尬道:“只有娘娘这一碗是阿姐做的。”
“......”对面的毓柳嘭地一声落下碗,眼睛红彤彤地瞪了眼萧雅,匆匆跑走了。
被瞪的萧雅挠了挠头,又看了看笑得前仰后合的凤君,丝毫不知道自己给一个男子的心口上插了多狠的一剑。
“萧雅,你可真是个宝。”花顾白撑着下巴,笑不可遏地拍了拍萧雅的脑袋。当初把她带到皇宫里,还真是做对了。
没了毓柳,花顾白胃口大好,就连他平常不太爱吃的莲子,他也多用了一些。
只是用完后,他又开始想念起李袖春来。抱着白狐坐在大厅里,赏着雪,心里却在想妻主何时回来?
恨春一个人拎着包裹回来的时候,就看到这样的一幕:凤君揪着白狐的毛,眼神一个劲地往这边瞟。看到自己时,眼前一亮,但是往后一看发现没有九皇女后,那眼神又冷飕飕地冲自己扫了过来。
“妻主呢?”花顾白根本没看她手上拿着什么包裹,他更想知道明明是两人一起出去采买了,怎么只有一个人回来?
“小姐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