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顾白你在宫中这么多年,是什么身份?怎么被九皇女救出来了?”他好奇地转移了话题。
花顾白这会儿面上已经笑意去了泰半,仔细一看还有些难得一见的紧张。他随口道:“凤君罢了。”心里还在回味零尘的话,喜欢处子......吗?
殊不知这随口一说的话让零尘差点跌到了桌下。
“凤凤凤.....君?”那个在百姓嘴里的千古罪人,通敌卖国本要问斩却堂而皇之坐到太夫的位置上,辅佐了最小的女皇上位突然暴毙的......凤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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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袖春与恨春谈完,这才明白恨春居然是在花顾白一个眼神下就怂了,立马让她去外面跟萧雅练招去了。萧雅下手又快又狠,好好替李袖春报了一箭之仇。
神清气爽的李袖春去小药童那里检查了一下功课,又百无聊赖地晃了回来。
她抱着一个小暖炉,站在屋外等顾白出来。闲来无事,她就踮着脚尖拨弄顾白屋外开得正好的梅花,把暖炉夹在臂弯下面,随手折了个花冠。
紧闭的门被推开,走出来的零尘就听身侧的顾白低唤了一声‘妻主’,那个女子立刻扭过头,毫不吝啬地冲这边绽放了一个微笑。
零尘有些晃神,这种干净而带有宠爱的笑,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