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格外在意称呼问题。
“恩,我也没别的事。”花顾白冷淡地勾了勾手指,示意她低一点,方便他对她说话。
恨春弯下身板来,好奇凤君这么隐秘是要与自己说什么。
等花顾白在她耳旁说完,恨春傻愣愣地歪了歪头,“郎君是说,要给奴婢改名?”
花顾白支着下巴,斜倪了她一眼,“怎么,不愿意?”
“......”恨春飞速摇头,“没有。”
于是,等在外面忙了一天回来的李袖春,坐在椅子上打算监督自家夫郎吃饭,叫了几声‘恨春’,想让恨春给拿勺子过来,却看见恨春站在那儿一动不动的,像是没听到一般。
李袖春皱眉又叫了一遍,“恨春?!”
然而恨春还是低着头没有反应。
一旁的花顾白靠在李袖春的肩膀上,喂了李袖春一口汤,“妻主,是要喝汤吧。”
李袖春嚼了嚼嘴里的西红柿,一边感叹着被凤君伺候的自己一定会遭雷劈的,一边留意着自家夫郎偷偷窃笑的表情。
“恨春怎么了?”她自然而然的接过花顾白的勺子,也喂了他一口。
她不怎么关注院子里这种事,只好问管理她后院的小夫郎了。
花顾白贴近她,小声道:“恨春今日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