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李袖春造假的八字和毓家表姐的, 他淡淡地说:“还有两日,妻主已经迫不及待要来接你了。”
说完这话, 他就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潇洒离开了。
倒是花顾白急得不行,皱着眉头坐在窗前, 揉搓着腿上的布料,一副深思焦虑的模样。连胃口都减了不少,清瘦的脸漠然极了。
“公子, 小姐会有办法的。”恨春抱着白狐,眼看凤君像没有顺毛的白狐一样,翻身露出肚皮满脸的不满, 就忍不住出言安慰他。
“希望如此。”花顾白没有恨春那么乐观, 他太了解李袖春了, 那个傻子又善良,肯定不忍心用太狠毒的计谋。就怕她下手太轻, 把自己害了进去。“如若到了两日后, 不得不嫁的话, 那就我来。”
“公子!”恨春惊呼,被他这话吓出了一身冷汗。
“没关系, 反正我自有无数个办法逃出来。”花顾白无有犹豫,似乎对自己替代李袖春入火坑这件事,根本没有犹豫的必要。
恨春交握了一下双手, 把白狐放下,只能在心里祈祷那日子来得再慢一点。
可时间毕竟不会等人,该来的总要来。
不长的迎亲队伍,一路吹吹打打,抬着花轿的几个女子稳稳当当地把轿子落在了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