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目无法纪,你们二人可知罪!”
她说的头头是道,一些不明真相的客人听了,嘻嘻一笑:呵!居然毓家表姐也有被人坑钱坑夫郎的一天?
而早就得知了消息的部分客人也面露趣味,左看看右看看就等着这事有进一步发展。
李袖春搂着花顾白,右手悄悄拍了拍他的背,安抚着躁动的花顾白,以免他看不见而担心。坦然地迎着毓家表姐的目光,她脸上的彩绘正对着毓家表姐,也不怕她能认出来自己,“这位客人,你说我家夫郎是你的,可有凭证?如若没有凭证,那抢亲的可不是我,而是你。”
“凭证?当然有,画过押的白纸黑字的都写着呢。”毓家表姐倒要看看这莽妇还有什么好说,向后摇了摇手,让小侍把合过八字的纸丢到了她面前。
“看清楚了,上面的字!”毓家表姐一字一句念出:“李,春,没错吧?”
众人看毓家表姐连证据都搬出来了,也忍不住怀疑地看了看那边依旧没有动静的新郎子。难不成,还是真的?
突兀的笑声忽然于上首传来,大家抬头看到开始主持事宜的奴婢正笑不可支的在上面擦着笑出来的泪花。
毓家表姐怒目而视:“你这个奴婢笑什么?!”
“不是不是。”恨春连连摆手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