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可是最终在恨春的尖叫下,那盖头仍是被人扯掉了。
乌墨般的长发流泻,如瀑布般直顺。那新郎子一双狐狸眼雾蒙蒙的,慌乱地看向自家妻主。众人刚被他惊人的容貌所迷惑,他已扑入了妻主的怀里怯生生的抽泣,掩盖住了他的绝色。
呆住了的毓家表姐一脸恍然,手上的画像也掉落在地上。
“好美!”
“这男子的长相比毓家手上拿着的那个男子美多了,何来的同一个人?”
李袖春顺着花顾白的头发,做戏正入情时,听到这话也是语塞了一会儿:“……”
为花顾白捡起盖头弹去灰尘的恨春也偷摸捂嘴憋笑,好嘛,看来她之前是想多了,比起九皇女还是凤君的容貌更惹人眼红。
这下“真相大白”,受尽委屈的新人还没说话,数不尽的指责已经全部戳向了没能反应过来的毓家表姐。
“怎么会……一定是他戴了什么面具!对,他就是我的夫郎!”毓家表姐这会儿除了震惊,还有一晃而过的惊艳,若能要到这位夫郎,她也不亏啊!
说完又要招呼人去把对方抢过来。
“大胆刁民!”里正再也看不过去,摔袖大叱一声,“把他们全部押下!”
“光天化日之下强抢人|夫,还振振有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