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
深吸一口气,接过那玉如意, 凉意滑过手心, 她才察觉自己手心已冒了汗。
反观坐在床沿上的花顾白,背脊挺直,坐姿端正到不可思议。甚至盖头没有一丝抖动,表面看起来他要比李袖春稳当许多。
莫不是有过洞房经验了的顾白已经慢慢的放松下来了?
这么一想,不知道是赌气还是太想看到他的模样,李袖春咬牙快速挑开了那层遮盖。
看到的不是他镇定自若的眼神,反而是某男闭上眼, 眉头紧蹙,眼睫不停抖动的神态。
半响没听到李袖春的动静,瓦凉瓦凉的冷空气拍打在花顾白的脸上。他忐忑不安地半睁开一只眼,就对上了李袖春似笑非笑的表情。
他心里一慌,想起了什么:“妻主……是不是妆哭花了?”
看他伸手要摸自己的脸, 李袖春立马抓住了他。怎么?他居然还记得刚刚做戏哭过?
李袖春张口欲言,又被他抢了话头:“对了,方才……那些人扯我的盖头,好像头发也乱了。”
花顾白不知所措地抿唇,微撇着头示意恨春拿镜子来,恨春正端着合卺酒两手不空,看到他的眼色,也乱了阵脚。
“好看。”李袖春两眼弯弯,不费吹灰之力地把花顾白的注意力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