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袖春心不在焉道:“别让她被判决监|禁,想办法把她赶出辽山下的地界,最好是让她夹着尾巴回到皇都。”
短暂的关押永远比不上让毓家表姐离开这里来得痛快,她也不想那人三番五次打扰她未来的生活。
别以为她没注意毓家表姐看着自家夫郎眼前一亮的色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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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君,家主快回来了。”恨春看到外面陆陆续续回来的十人队,推测李袖春应该不出一会儿就能到了。
萧雅连忙帮花顾白拍打掉食物的碎屑,生怕他吃的不饱又多问了几句。
花顾白摇头拒绝她多送来的糕点,眼眸深邃,透过门板似乎就能看到正在赶回的良人一样。
“恨春。”
恨春应了一声,垂头听他的吩咐。
却看花顾白指着放在桌子上的两个合卺酒,勾唇笑得羞涩而又美艳,一双波光潋滟的眸子如黑宝石般幽深,“把合卺酒端过来,然后你们两就退下吧。”
萧雅和恨春都露出几分迷惑之色。
他呵笑:“新婚之夜,你们还想近身伺候不成?”
两人闹了个大红脸,连忙说着不敢退了出去。
虽然于理不合,但是合卺酒也没说非要由下人来敬上。夫妻双方用过,讨个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