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有两人喝酒对饮的记忆,之后的竟是空空如也。
她的衣服谁脱的?又是怎么睡下的?她都不知晓,只有一件事她大概是闹明白了,她醉成这个样子肯定没与顾白圆房。
可惜地叹了一口气,她的头好像更痛了。
花顾白向上直起身,李袖春给他盖的被子,也就随着他的动作滑了下来,落在他腰际。花顾白身材瘦,脱了外衣只着裘衣更显单薄。背后的衣服凹下去了一个小窝,正是他脊椎骨与腰窝之处,显得性感极了。
他伸手替李袖春按了按额角,口齿含糊不清,担忧道:“妻主,可是醉酒头痛?”
李袖春被他灵巧的动作伺候地舒爽极了,应了一声,搂住他的腰笑了笑:“不用按了,我待会儿喝个醒酒汤就好了。”因为没与他圆房,李袖春还有些歉疚,怕他误会自己冷落了他,解释道:“昨夜实在是对不住夫郎,我......”她说完,又觉得这事开口太羞耻,干脆要去亲吻他有所表示,不如现在就补上昨晚的事情好了。
花顾白偏过头错开,坦然地抱住李袖春嗫嚅:“还,还未洗漱呢。”
......也是啊,都没漱口呢。李袖春那点邪火就降了好几分,算了,大不了晚上再补上,这大白天的圆房显得她太急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