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经的说着,眉稍却挑了起来,惑人的紧。
李袖春没忍住在他耳朵上碰了一碰,才抱紧他道:“这可是在外面呢,别胡闹。”
两人这么折腾了一会儿,恨春和萧雅早就在前面走远了。李袖春拉着花顾白的手,不紧不慢地跟着。
快要到家门,手上忽的一疼。有了经验的李袖春,立刻回身看向自家夫郎,无可奈何地笑了笑:“又怎么了?”
花顾白眨眨眼,一副纠结的神色,让人看了好生着急。
李袖春对他的耐心一向很好,她也不说话,就陪着他站在外面。
花顾白终是忍不住,带着潋潋水光的狐狸眼一瞬不瞬地看着李袖春,小声问:“如果,哪一天你娶了侧夫,也会偏袒他吗?”
问出这话,他心中其实还是忐忑的。这话已算得上以下犯上了,他一个正夫没有容人之度就算了,还当着妻主的面摆明了嫉妒和质问,换个女子都该甩袖而去了。
可李袖春不是任何一个女子。
她微怔一霎,低下头笑得前仰后合。
“先不说我不会娶侧夫,不偏袒你偏袒别的男子,我是瞎了吗?”她答的斩钉截铁,毫不犹豫。
话说回来,她相信如果是自家夫郎真要去设计谁,哪能轮得到她看得出来?要是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