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 冯封去查毓公子的动向,并没有什么收获, 你说他和清水两个男子不回皇都毓府, 能去哪里呢?”
李袖春语毕, 半饷没等到回复, 又看向花顾白, 却见他两眼无神盯着地面, 显然是又走神了。
他这幅心神不宁的样子,她是第一次见到。
“果然,你看起来怪怪的。”李袖春走到他坐的椅子前面, 半蹲下身来捧住他烫伤的那只手,看着他。察觉到他要抽手, 干脆握住他纤瘦的手腕, 低语:“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妻主,手上的烫伤难看。”他扯不开,只能垂着眼小声道。
“这个?”李袖春指着他手上涂药的那块粉□□域, 笑眯了眼:“那我让师傅回来给你调配一下药膏,保证一点伤疤都不留。在这之前,你先告诉我,发生什么了?你怎么一直在走神?”
花顾白也随着她的笑容弯下眉眼,“没什么,可能是早晨起得太早,发困了。”
他说着,俯身埋入李袖春半蹲下与他坐着齐平的肩膀上,掩去眼里的暴戾和沉冷。
不疑有他,李袖春知道花顾白一向爱赖床,今早她没有守着他起床,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几点起的。将怀中的他抱了抱,“那你先去眯一会儿,用午膳时我在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