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示微笑着全盘接受。她逗弄了一下他的耳垂,然后想起来另一件事。
“对了,我差点忘了。”李袖春捏了捏他的耳朵尖尖,神色柔和道:“方才送零尘离开时,我倒是看到了另一个人进了我们的家门,由于我在送客抽不开身,便让萧雅和恨春去伺候着了。你猜猜看是谁来了?”
花顾白睨了眼对自己通红的耳尖散发无限喜爱的妻主,眼角微翘道:“能让妻主如此高兴,看来是秦叔的事有进展了。”
“是不是秦婶来了?”花顾白知道李袖春现在最担心的无非是秦叔的状况,能让她露出这种神色的来人,恐怕只能是隔壁秦家的了。
想了想,秦家的,除了秦婶还有谁?总不能是侧夫来接秦叔吧?
“答错了。”李袖春总算是松开了花顾白可怜的耳朵,笑嘻嘻地道:“那人腰间别了个算盘,穿着碧蓝色的大袄,看起来与那日去乘马车去秦婶家的下人是同一人。”
李袖春自顾自说着,丝毫没有注意到身侧的花顾白忽然煞白的脸色。
“之前我也有问过秦叔,可知这人是谁。才知道这人来头可不小,听说她在小镇上给秦家侧夫他家管了近十年的家了,是个管事。她从商,在生意上替侧夫一家捞了不少钱,由于作风狠辣,行事果断,又常出没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