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那是一个摆着小摊的店主,看到李袖春他们身后跟着的金家马车,回身冲一个整理鞭炮的女子小声道:“说好了,我们动手,那金家就给我们进价便宜些?”
“你就放心吧,是那金家管事亲口跟我说的。”整理鞭炮的女子放下手来,捂着嘴回应。
“可是那金家是不是有病?非让我们对自家马车动手……”店主想不通,不过天下的人,熙熙攘攘,皆为利往。这事是金家的人承诺的,也伤的是金家的人,赖不到她们的头上。有了金家的照顾,她家一定能过个好年,不会捉襟见肘。
下了狠心以后,店家没有理问价钱的李袖春一行人,反而是时刻注意着后面金家马车的动静。
等金家马车前蹄刚过,她就装作不小心失手点了一串鞭炮。
马匹受惊,长嘶一声,居然在人群之中发了狂。
最先注意到不对的是冯封和萧雅,两人赶忙一人拉住李袖春,一人拉住花顾白往旁边让。恨春机灵,快步躲在小摊后面,也没有被伤着。
可不是谁都有她们的武艺,普通百姓抱头鼠窜,场面瞬间乱了起来。
“这样下去,那马会踩伤人的。”李袖春把花顾白护好,才担忧开口。
“主子,我去帮忙将那马勒停,你与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