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又问:“上次说的偷护照计划,现在执行得怎么样啦?”
他放下刀叉,详细地说起来:“这几日我已经制定了一套详备缜密的计划,先是在我父母外出招待宾客的时候,偷偷溜进书房,解开保险箱的密码,取出放在里面的护照本。”
听到这里,她就忍不住打断了:“但你要怎么知道保险箱的密码?”
“这点我也思考过了,一般父母会设置孩子的生日为密码,但鉴于这次的情况,我爸并不希望我能够打开保险箱,所以密码一定不会轻易让我猜中。所以我决定取一点石墨粉末,刷在保险箱的数字按键上,石墨粉能让指纹显现出来,这时候被按过的键便能一目了然。他的记性并不好,所以密码并不会随机设置,只要知道了四个数字,排列出一个合理的、他会设置的数字,就不是什么难事了。”
“……”许又柔听得一阵目瞪口呆,豪门都是这么玩的吗,日常就是刑侦剧?
面对说得云淡风轻的盛修然,她咽了咽口水:“那然后呢,你按照计划去破解密码了没?”
“我按照计划行事,成功地破解了密码,取出了保险箱里的护照和签证,但是我没有料到的是,事后不久我爸居然留意到了保险箱附近细小的黑色粉末,他心生怀疑,便立刻重新打开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