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去做傻事。
但是她没有做到,她觉得自己是那么愚蠢,居然还找到美国来了,冷血的盛修然要是看到她这副模样,肯定会笑话她吧。
她将头埋在膝盖上,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哭得不能自已。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突然听见一个亲切的声音:“你在这里做什么?”
她愣了愣抬头一看,发现对方是一个长相和蔼的外国老奶奶,她买东西回家的时候,看见一个瘦弱的女子蹲在公寓楼门下这样伤心地哭泣,便于心不忍地询问她的状况。
许又柔正在嚎啕大哭,此刻完全不能组织语言,只用手指了指大门,其他什么话都化作了更加伤心的哭泣声。
老奶奶心软,扶起她来,“你是不是忘记带钥匙了,我带你进去吧。”
她一边哭得不成样,一边点点头,任由对方搀扶着她,带她进入楼内。
其实没必要再进楼了,但是她的心里又有一丝残留的奢望,也许是盛修然家里的门铃坏了,所以才没给自己开门。
走到电梯口的时候,老奶奶关切地询问她:“小姑娘,你是住在几楼?”
她才稍微打起了些精神,吸了吸鼻子,用英文回答她:“其实我是来找我男朋友的,他住在18楼,我按了门铃,但是他却没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