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那么深爱自己的盛修然,她居然一直在怀疑他。她应该信任他的,而不是疑神疑鬼。
她缓了片刻,将这些信息全都慢慢消化,突然又有些心疼他,那个曾经在她眼里那么高傲的盛修然原来只不过是一个受伤的男孩。他说自己的性子孤僻,不愿与其他人有过多接触,十七岁发病以来的七年间,她居然是他结识的第一个朋友。
她小心翼翼地猜测着:“那你之前的朋友们难道都……”
她的话不必说完,他也懂了她的意思,微微颔首。
“十七岁以前,我是一个正常的高中男生,成绩好,在学校里算得上是风云人物。虽然性格本身就比较沉默,但身边也有不少朋友。但自从我突然得了这个罕见的病情,向身边亲近的朋友坦白时,他们虽然在表面上说着没关系,一定能够得到治愈的话,但最后却都有意无意地远离了我。
“父母也是在我得病的第一时间就封锁了消息,不让家族里的其他人知道我的病情,就好像我已经病入膏肓似的。所以从那个时候开始,我才体会到,我在别人眼里只不过是一个异类罢了。
“我开始封闭自己,与人群疏远。正是因为曾经发生过的这些事,所以我才不敢在一开始就告诉你,我怕你也会像我曾经的朋友一般,就此远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