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向我求证,还不如亲自去问盛修然本人呢?”
“但你也知道的,我家表弟是性子神秘极了,又很难与人敞开心扉,我这不是没法从他那边得到答案,无法向老爷子交差,所以才无奈之下来请求你的帮忙了吗。”
许又柔见他一副诚恳的说话态度,还真差点被他的演技所骗倒。
不过她心里有谱,盛元铭和盛修然处于集团继承人的竞争关系,如果对方真知道了他的病,那对于盛修然是件很不利的事情。
因而她摇了摇头,装作对此不知情的模样,“今年年初啊,我当时还没和盛修然交往呢,怎么会知道他缺席诞辰的原因。”
盛元铭一下子有些急了,好奇地追问着:“那他的身体方面……”见他瞬间露出了自己的狐狸尾巴,许又柔知道自己果然没猜错,这个混世魔王压根没安什么好心。
对方说到一半,又清了清喉咙,慢半拍地解释道:“他每次缺席都是以生病为由,因而我是替老爷子关心关心,修然好歹也是盛林家的第一继承人,如果真是身体不太好,那就该趁早好好地调理。”
“多谢经理的关心,但我和修然交往了半年多,他就连一丝小毛小病都没有。所以我猜他是因为贪玩,所以才用身体抱恙为借口缺席家宴的吧,不过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