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狗屁不通的话,我才压根不信。一个女人接近盛林集团的小少爷,而且对方还患有罕见的隐疾,我懂的,你不就是想从他身上获得巨大的金钱利益吗。”
    许又柔不由嗤之以鼻,却听见盛元铭的话还在继续着。
    “不过很遗憾地告诉你,你嫁入豪门的梦想必然是要破灭了,我舅舅的性格相当保守固执,他肯定不会允许你嫁入盛家。但是我现在却可以给你一个机会,假如你肯透露盛修然的真实病情,并在以后取缔继承人的法律程序中,替我出面作证,我可以给你一笔丰厚的报酬,让你下半辈子都不愁吃不愁穿。”
    “现在总算是露出了你的野心呢,总、经、理。”许又柔咬牙切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