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你去公司吧。”席锐的声音落在身后,但她却像是身后有僵尸病毒要侵入似的,飞快地加速步伐,用自己最快的速度离开他的家中。
等到单位的时候,她还有些余惊未定,抓着许又柔就道:“完了、完了,我昨晚在席锐家里过夜了,简直罪孽啊。”
对方扫了一眼她此刻的穿着,确实和昨天穿的是同一身,不过她并没有感到太奇怪:“你不是和他早就是那种关系了吗,过夜又怎么了?”
“你不懂,纯肉体关系,就是只用彼此的身体来发泄自己的欲望。在男生家里过夜是情侣范畴的事,而且早安吻,也是情侣会做的事……天呐,我不敢相信,我居然一不小心就做了这么多逾越关系的事情。”
许又柔才是没想到,这种事情还有那么多讲究,她耸耸肩,“好吧,那你下次就小心点咯,不要再住在他家里不就行了。”
“不行!”谁料简乐心却斩钉截铁地摇了摇头。
从前许又柔劝她的那些话,她好像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
此刻坦白地与她说着心里话:“其实这也是我第一次尝试这种关系,从前在美国留学的时候,身边也接触了一些思想开放的欧美朋友,我本来挺尊崇这种自由主义的,但自己实行起来后才发现,这种关系里实在有太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