瑰。
“我暂时并不想去哪儿。”
他仰头,“但小姐,您是否知道自己多余的善意很容易被坏人加以利用?”
令嘉一愣,顿了两秒回道,“但您并不是坏人,不是吗?”
傅承致开怀笑了,“当然。”
他身形后仰靠在椅背,视线从令嘉脸上移开,注视远方,“我只是想在这儿坐会儿,看看这些行色匆匆过往的人,思考我的人生是否有足够的意义,是不是应该放缓脚步,暂停用全部的精力去赚钱,为自己添置一两样值得快乐的东西。”
“您现在不快乐?”
令嘉问,她原以为男人也许与那些投行精英们说辞一致,压力大睡眠少、精神紧绷……谁料男人并未这样答。
“是的,我的弟弟刚刚去世。”
他说话的神情异常悲伤和沉静。
一种同病相怜的痛楚迅速将浑身席卷,令嘉欲言又止,语无伦次,“对不起,我不该问你这个。”
接下来,她顿了两秒,绷紧发涩的喉咙,强忍哽咽告诉他,“事实上,我的男朋友也在两周前离开了我。”
令嘉短暂仰头将泪咽下,不愿再多言,抽出一张卡递到他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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