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再受宠又如何?难道皇后还非得要落个护短的名声不成?到时候皇后所谓的贤恐怕也是要备受非议。
自己刚才猪油蒙了心才会被王珠那三言两语给唬住。不过是个胸无点墨的粗野蠢货,以为那所谓的嫡出公主身份就当真无往不利不成?
陛下素来知道王珠粗野,难道还非得为这个女儿责罚授课的夫子?简直可笑。
王珠慢慢的垂下头去,却缓缓起身。
李亭更是不屑之极,想来王珠终于想得明白决意服软,并且向自己下跪认错。
什么金枝玉叶,千金之躯,给自己下跪,舒坦!
可此时此刻,李亭已经下定决心,这一次是绝不会轻易饶过了王珠。
他要狠狠羞辱王珠,这草包公主素来也是养得十分娇贵,受了这么大羞辱之后以后一定不肯再来这里。到时候自己借机宣扬王珠那是天分太差不堪教导甚至不愿求学,也算为素来被欺辱的白薇薇出了这一口恶气。
就算皇后不喜以后不愿意自己入宫授课,可自己那耿直不畏权贵的名声也是竖立起来,恐怕陛下也是要忌惮三分吧。若是将自己打入冷宫坐起冷板凳,只恐怕外边顿时会宣扬大夏皇族为了个草包公主趁机为难清贵的翰林学士。陛下,可是极爱惜羽毛珍爱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