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不住反唇相讥:“九公主何必借题发挥,你若当真关心静怡公主,就不会心心念念的谋她未婚夫婿。如今你字字句句,挑拨离间,无非是你自己不知羞耻,谢小侯爷对你不理不睬而已。”
而王珠却冷笑不已:“整个京城都知道我痴恋谢玄朗,我又何须不自量力遮掩这一点?我是喜欢谢玄朗,白姐姐是谢玄朗的未婚妻,可这与这件事本就毫无关系。别说白姐姐是谢玄朗的未婚妻,就算是一个素不相识的女子遭遇这件事情,难道就能不理不睬,毫不在意,任由这个弱女子被裴家的纨绔子弟鞭笞羞辱?堂堂男儿,连这般血性都没有,不是生性凉薄又是什么。谢小侯爷既然是这等软弱无耻的人,也白瞎了我这几载喜欢,更不配再让我王珠惦记。从此以后,我与他再无相干。”
一番话说得斩钉截铁,更是让现场一片安静!
夏侯夕眼见王珠东拉西扯,将裴家针对给绕了去,眼底难得掠过了几许兴致。
裴娇气得浑身发抖,明明是个伶牙俐齿的人,此时此刻居然是气得说不出反驳言语。她终于按捺不住,大声说道:“王珠,你不是要向我挑战,我奉陪就是。”
话语放落,裴娇顿时心虚!
自己可不是被气糊涂了,居然误了今日裴家大事。
裴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