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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翠影一旁听了却险些气坏,身为武将之女,她可是知晓方才王珠是何等凶险。
怎么现在,却变成王珠的错了。
她面颊涨的通红,可明明想要为王珠辩解,却因为生性胆怯,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周公子说得极是,我自然不该太看得起裴二小姐,虽然摘了箭头,可却不该吓一吓她。反观我这个大夏九公主素来有草包名声,裴二小姐却对我另眼相看,明明知晓我武功不好,却没摘箭头射我胸口。若没那生死契约,这或许就是刺杀皇族谋逆之罪。可正如裴大小姐所说那样子,可既有言在先又如何能计较一二?可一旦说出什么话来,便必定要兑现承诺。就算裴二小姐有所逾越,也不得不认。”
破罐子破摔,王珠也并不如何在乎自己名声如何。
反正她言语之间,字字句句,是不离裴娇丑态。无论裴凰如何辩解,如果做出那脱俗的样子,裴娇的丑态却是确确实实的。
自己声明狼藉又如何,不是一贯如此?恐怕一贯自负的裴家,方才会耻于这般怯弱之态。
裴娇触及王珠那双冰冷的眸子,却莫名有些惧意。
周倾顿时不觉语塞,虽然心有不服,可是王珠却堵得他有些说不出话来。
一时周倾的心里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