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与大夏又起冲动,那么夏熙帝匆匆许了女儿的婚事就会沦为笑柄。
可倘若今日拒绝,这桩婚事以后也没有再议的余地。
容太后一番话更将夏熙帝逼迫得进退两难。
故而容太后虽看似鲁莽,问的话却也是句句都有深意,接踵而来,确实让人难以招架。
夏侯夕忽而按住胸口不轻不重的咳嗽了两声。
他虽咳嗽声不大,可是如今注意力都在夏侯夕身上,故而也格外引人关注。
恍惚间,王珠却又忽而在脑海之中浮起了夏侯夕微笑的绝妙风姿。那轻风轻轻吹过了夏侯夕的面纱,露出了夏侯夕近乎完美的下颚,和那微微含笑的唇瓣。
前世她记得夏侯夕是名震诸国的美男子,虽然只是惊鸿一瞥,却也是确实风姿美妙。
这轻轻两声咳嗽,顿时让众人联想起关于夏侯夕的传言,这个陈国质子是个病秧子。
他体弱多病,又容颜丑陋,方才被舍弃成为质子。
这些虽然是传言,可那也未必不是真的。
陈后素来疼爱王珠,既然对夏侯夕那些传言有些许了然,自然不乐意将女儿许了去。
故而眼见夏侯夕咳嗽,顿时慈和无比的说道:“殿下可是有些不舒服?”
“一路上偶感风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