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谢玄朗不配合,可今日裴家彻彻底底的受辱,裴凰又哪里能不报复?
一个金枝玉叶的公主,被个下等武将给玷污了清白,她代入裴凰想一想,自也是觉得生生解恨。
重新换好一套衣衫,王珠神色自若去了陈后营帐之中。
陈后素来身子不好,出席宴会,略饮了一些酒后,就会告辞休息,如今果然是如此。
眼见王珠来了,陈后面上也添了几许惊讶之色。
王珠取出了一盒薄荷油:“女儿素来知晓母后身体不好,恐怕你头疼病又犯了,所以前来看看母后。况且宴会之后,又是比武,又是游猎,女儿也觉得没什么意思。”
陈后自然是欢喜,以前王珠可不是这样子的,这个女儿活泼好动,最喜欢这种热闹的宴会,更会缠着谢玄朗不休。
如今大概真的年纪大了,性子沉稳了许多,也知道心疼娘亲了。
一边说,王珠目光轻扫。
母后是六宫之主,身边自然也是少不得奉承的人。这满屋子的贵妇带着自家闺女,怎么也有二十多人凑热闹。
这么多人,给自己作证,那也是足够了。
王珠目光流转,还看到了二皇姐王溪。
王溪性子恬淡,又素来孝顺,自然会来陪伴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