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眼珠都不眨一下,笑得可谓风轻云淡:“区区一枚金裸子也是所谓物证,当真是可笑之极。这宫里得这赏赐的也不知道多少,随随便便拿出去,难道就能颠倒黑白了。这所谓的物证,也是端然可笑。至于所谓人证,一个道姑身边打杂的奴婢,被杨家小姐带入宫中,随随便便几句话,就能攀诬一个皇族公主。我们大夏皇族,难道就是这样子不值一提。”
提及自己奴婢的身份,灵运更不觉十分恼恨,脸上却是楚楚可怜之态。
王珠言辞锋利,一眨眼什么都不认。
杨薰并非没想到,心里却越发鄙夷,这个公主越是挣扎,就越发会出乖露丑。
她淡淡的说道:“公主巧言令色,黑的都能说成白的。既然如此,也只有一个法子,那就是让公主当众作画,让大家瞧瞧,九公主的画技。”
王珠画技之粗糙,简直令杨薰笑掉大牙。
然而王珠却也是轻轻一眨眼睛,淡淡的说道:“看来杨小姐也还没糊涂到家,总还是说出一个有些脑子的建议。太子哥哥,劳烦你瞧瞧,看看小九画技有无进步。”
杨薰原本想看着王珠出乖露丑,可是看到了王珠这样子轻松答应,杨薰却也是不觉有些不舒服。
王珠,现在难道不应该好生惶恐?怎么还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