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一生之中很少得到什么关怀,些许温暖就能让他刻骨铭心。可是君无恙并不希望夕殿下被这等狠辣妖女系住了心神。
夏侯夕轻轻解开了这片手帕,手帕之中一枚玉扳指,正是他解救王珠弹出去那枚。
马车缓缓行驶,车轮也是再次滚动,夏侯夕的车上似乎落下来什么东西。王珠方才扔下的手帕落于地面,那枚玉扳指更生生碾压碎了。
王珠的马车上,白薇薇容色有些憔悴魂不守舍的样儿。
然而就算是如此,白薇薇仍然是对王珠手中那枚玉匣十分好奇。
王珠并未满足白薇薇的好奇心,只轻轻放置一边。纵然如今的白薇薇柔弱无比,可眼前的女子,仍然是一条暗藏的毒蛇。那种柔弱与可怜都是暂时的,唯独狠辣方才是永恒。
“白姐姐,你形容憔悴,其实大可不必如此。这女人的胭脂水粉,就如同男人的刀剑,就正是女人的武器。再过不久,你就会嫁到谢家,你要想方设法,揣测谢玄朗的心意,得到他的喜爱。毕竟如今谢玄朗都对你毫无留意,这是十分危险的。若你没有用处,我怎么还能留下你呢?”
王珠有些阴柔的说道。
白薇薇身躯轻轻抖了一下,心里忽而有些惧意。听到谢玄朗三个字,她忽而说不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