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天不成?”
今日容太后一句句的为陈后辩白,可这一句句的辩白,却是让陈后的一颗心不断的下沉。
谁不知晓,在夏熙帝的心中,最厌恶结党营私。
然而容太后的言下之意,陈后再一次没品出来。
就在此时,陈后身边的宫人徐嬷嬷却咚的跪下来。
“陛下,求你饶过皇后,皇后何尝愿意如此?她,她不过是一时糊涂。”
瞧着跪下来的徐嬷嬷,陈后顿时一阵恍惚。
眼见自己身边的宫人出卖了自己,陈后感觉并非是什么恼怒,而是迷迷糊糊的不可置信。
这一切似乎是那样子的不真实,徐嬷嬷留在自己身边也快十年了吧。
可自己待身边之人,素来是不薄的。
王珠轻轻垂头,母亲错了,区区恩德,并不能全然让人倾心以待。
至少她王珠,从来不信什么仁义道德。
“徐嬷嬷,你胡说什么?”陈后眼里已经是添了一丝恼意!
“娘娘,您让奴婢隐瞒此时,收买御医,奴婢早劝你对陛下坦然以待,你却说,说陛下多疑,必定不能容下你和太子——”
徐嬷嬷眼底顿时流转一丝愧疚,可一咬牙,仍然是说道:“你和太子,商议一番,仍然是决意隐瞒这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