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生病的生母,更有纯孝的名声。如今你偏偏和九公主有婚约在身,处事更是需要小心谨慎,稍有不慎就会影响我杨府的声誉。”
杨丞相品了口清茶,清瘦的手掌轻轻托着茶盘。
他年逾四十,容颜清瘦有神,眉宇与杨炼颇有几分相似。
这样子的话,杨炼从小都听得多了,所以也并不如何奇怪,只慢慢的说道:“父亲大人放心,我自然不会让自己名声有什么瑕疵。”
杨丞相对自己儿子还是颇为满意的,身为文臣,自然应该爱惜羽毛,养名养望。
杨炼行事沉稳,向来通透,杨丞相本也是颇为满意。
至于杨炼,他素来这般行事,而杨丞相的嘱咐更不会觉得有什么奇怪。
方才离开书房,就见杨薰提起裙儿过来。
杨炼幼时亲自教导杨薰启蒙,教她读书习字,这兄妹情分一向也是不同的。
“大哥,听说你将朝凤这个妾关起来,不过是几句失言,何必动这个肝火?”
杨薰言笑晏晏,平时她也是懒得理会这些事情,可谁让这些事情和王珠颇有关系呢?
“她言语对九公主不敬,如不狠狠压下去,那必定是会家宅不宁。如今惩处,也是为了磨磨她的性子。”杨炼虽然并非全然为这个理由,却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