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她贺兰月的地盘,更是能给有些人一些颜色瞧瞧!
陈娇见女儿聪慧,一点就透,也就不再多言。
还不是陈后身为皇后,小肚鸡肠,不肯让自己月儿入宫。
否则如今月儿人在宫中,又得到陛下愧疚,太子也必定会扶持,那可不是如鱼得水?
都是这个嫉后,嫉妒成性,见不得比她美貌的女子。
贺兰月不知怎么,已经不觉得没入宫是一种遗憾了,反而脑海里浮起了一道俊雅无比的身影,
可她想得更多的还是王珠,等到了兖州,就放出风声,说王珠是个灾星与祸害。
想来自家母亲不过是池鱼之殃,就已然是被褫夺诰命,谁还敢与皇后亲近?
贺兰月恶狠狠的想,若是太子被废,那才是极好的事情了。
江风轻拂,王珠看了一会儿景致,却回到船舱之中。
说来也是可笑,前世自己几番起起落落,说来说去,到底并没有离开京城。虽然忧心母后的病情,王珠却不觉升起了一丝颇为异样的感觉。
坐了一阵子船,王珠隐隐觉得胸口发闷,方才避避江风。
房中香炉不知道焚烧的是什么香料,让王珠精神为之一振,连胸口的烦闷也淡了不少了。
她微微觉得奇怪,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