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州府,又如何有假?”
陈娇顿时浑身阵阵发软,一时都是不觉说不出话来了。
原本还想着,陈后到了兖州,给陈后几分颜色瞧瞧,却谁能想得到,陛下居然显得这般亲重。
而自己,仍然是皇后足下的一团泥土。
她十分失望,胸口一团烦躁,甚至喉头隐隐有些血腥味道。
贺兰知冷冷的盯住了贺兰月,这个贺兰月曾经是他最心爱的女儿,可那也已经是曾经,以后却是不同的。可惜这么样子一副好容貌,却不能给自己带来助力。
“阿月如今你的名声已经是坏掉,从今以后,就幽居在家中,不必再出去抛头露面。等那风声过去,再寻一门小门小户的人家,偷偷摸摸的嫁出去,不必惹起什么风浪。”
贺兰月脸上流露不可置信之色,她素来眼高于顶,一直都是如此张扬。
难道自己以后,就要嫁去寻常人家糟蹋,成为那等庸俗妇人?
小门小户,她才不要。
更何况贺兰月知晓,好似她这般名声被毁女子,那些小门小户的婆婆也是会对自己百般挑剔。
她想着父亲一直以来对自己的爱宠,不觉泪水涟涟,心忖若是求情几句,说不定贺兰知会收回成命。
可她正欲开口,贺兰知已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