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好生看病,冲撞之事,那也不必计较。”
贺兰知顿时也不觉凑向前去:“都是我不是,处置不当,方才让这般不相干的人冲撞了公主。”
王珠眼波流转,却不觉轻扫了一旁的张藻一眼。
因为陈娇母女的关系,王珠对贺兰知也不置可否,可说到通透,却远比这个张藻通透。
张藻也脸一热,若细细论来,原本合该自个儿将那朝凤给拦住,免得引起骚乱。
可那朝凤,是杨家的妾,他自认这不过是内宅的争风吃醋,所以也是不想插手。
可如今证明朝凤是疯癫,自然是有些说不过去了。
已经有人捉住了朝凤,可朝凤看着王珠背影,眼底却也是流转深深的怨毒!
“王珠,是你算计我,是你让我没了孩子!”
“为什么,我明明有孕,孩子到哪里去了?”
可如今她已经被认为是疯癫,既然是如此,任由朝凤如何嘶吼,却也是无人理会的。
叶家商船之上,林墨初轻轻拢起了帘子,眉宇却甚是悲悯。
叶灵溪也没想到结局会如此,面色却不觉有些难看。
照她想来,此事原本合该王珠出乖露丑,怎么却不是这般呢?
朝凤仍然是哭得梨花带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