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她从来也没有过。
便算面对陈府的老太君,陈蕊又何尝有这般感觉?
她轻轻咬住了自己的唇瓣,狠狠的握住了自个儿的镯子。
就在此时,贺兰月不觉咚的跪在了王珠跟前,众目睽睽之下,她不由得说道:“九公主,原本是我不好,是我不自量力,是我对你和皇后娘娘不恭敬。”
贺兰月抬起那清秀温雅面孔,手帕轻轻擦擦自己脸颊:“公主要如何待我,便算是杀了我,我也无怨言。”
她这么一闹,也是出乎众人意料。
陈娇嘴里不觉呵斥:“住口,此时此地,哪里有你说话的余地。”
贺兰月凄婉无比的说道:“女儿得罪了皇后与九公主,就算是粉身碎骨,那也是理所应当。可是女儿是母亲十月怀胎,是父亲辛苦教导,父母之恩未见归还,哪里能心安?便算是死了,那也是不能赎罪。”
陈娇也似动情:“这也是你咎由自取,便是我也有不是,没将你这个女儿教导好。九公主大可处置于她,不必顾忌一二。”
贺兰月与陈娇一唱一和,王珠也是冷眼旁观。
实则自己初来兖州,确实也是不合大肆处置杀伐,不然也会落个暴虐的名声。
更不必说,这贺兰月看似认错,却一口一个得罪